三中守着自己的秘密好久,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双性的秘密,本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保守下去直到死亡,可偏偏......还是遇到了这样的事
睁开眼是一片漆黑,眼皮上传来布料的质感,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寂静。他活动身体,果不其然,手腕上冰凉的感受和身上被捆绑的紧勒感无不彰显着——他被绑架了。认识到这一点的他开始陷入恐慌,他扭动着身体,与自己一起捆绑的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回响着无人的讯号。嘴上的胶布在紧张的呼吸中被润湿,散发出刺鼻的塑料味,眼泪开始氤氲,陷入慌乱的omega眼泪像是开了闸,伴随着呜咽声,将眼罩洇出了水斑。他还在挣扎,绝望在无一丝回音的寂静中蔓延,从眼前的漆黑开始,渗透入了骨髓,连眼边的泪温度都被蒸发,眼罩冰凉的贴在眼上,手腕已经被摩擦出了血痕。
椅子上的人在挣扎,而屏幕的那边的男人嘴角上扬,“我的死对头啊......还是落在了我手上”三中是美的,或者说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侵略的美,可偏偏平日里端着一副冰山的样子,高冷的不行。四中桀骜不羁,虽不是一等一的刺头,可平日里总带着痞气,最看不惯三中这装模作样的做派,可偏偏那张脸又让人讨厌不起来,从开始和他作对那天起,四中就知道,他想毁了他,看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破碎在他身下,露出求饶甚至讨好的神情。也就是在这心理的驱使下,他做出了这样的事。
时间回到三天之前
三中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去做家教,最近考试四中超了自己一头,而自己素来又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班里的人除了冷嘲热讽就是冷眼旁观,他得再努力些,虽然分数差不大,可固然是差出来了......他在上班路上边叼着油条边想,绕进附近的巷子,他一向不喜欢吵闹,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叼着油条,显出一副清澈昂扬的态势。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这附近老太太老头一向喜欢早起散步,他倒是没在意。
“咚”一声闷响,他应声倒地。他的头好疼......他晕着倒地,眼前闪过身边从来不缺的讥笑,亦或是嘲笑?他看不清,眼在努力睁开,可越来越黑......
意识消失之前,脑中闪过一段话“呵,你这张冰山脸总会在我面前裂开”是他吗?刚刚超过自己的对手?
四中满意的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人,油条掉在地上沾了灰,少年的白T被晨露混着泥土弄脏,像一块被溅上泥点的花。他手脚利索的把他背起来,“兄友弟恭”一样把三中背进附近他的小仓库里。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他会听话的,四中如是想着。
房门打开,墙上贴着他的照片,近的,远的,操场上的,教室里的......另一面墙上是许许多多准备好的情趣玩具,内衣,润滑剂都是为眼前的人准备的。
四中走到墙边的桌子上,拿起注射器抽了半管安眠药,轻轻推到三中的血管里。后脖颈的头发吸引了他,三中平日里留的头发较长,盖住后脖颈,他虽然从来都没和别人说过第二性别,可大家都认为他是个A或者B总不可能是O。那个O天天冷脸成阎王爷啊!掀开头发漏出的腺体却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三中,是一个Omega。
“三天后再起来吧,我的宠物”他对结果感到满意,在腺体上落下一个吻。
说着他开始解三中的衣服,衬衫打开的时候他属实惊喜了一把,本来该是胸肌的地方裹着层层白布,他猜到了是什么,像小孩子拆礼物一样揭那层白布,一圈,两圈。白布飘落在地上,椅子上的人雄雌莫辩,一对白兔跃进四中眼前,被裹胸这样紧裹也没有影响发育,雪峰上坠着红珠,颤颤巍巍的朝着四中打招呼,他上手就掐了一把,乳房上出现了红印,惹人垂怜,乳肉的手感滑嫩,不像是男孩子拥有的,可他每天上男厕骗不了人,四中心里的渐渐悬起一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在扯下三中内裤的那一刻呼之欲出了。四中用手拨开三中秀气的阴茎,被它挡住的,是一条粉嫩的肉缝,中间是一颗花蕊,带着湿润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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