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朋友订婚和封牧白有什么关系,我记得他俩也都是alpha。”
苏瑾棉赶紧翻身下床找衣服:“我俩也是alpha啊。”
陆秋翻身将苏瑾棉压在身下,说道:“易感期还没有过,你要去哪里?”
“去弄清楚情况。”苏瑾棉刚说完就被陆秋拉回床上,压在他身上。
“不许去。”
苏瑾棉看他一副紧张的模样,心里有些使坏。手指顺着陆秋的腹肌往下摸,就碰到那根又硬邦邦的性器:“你怎么又硬了,早上六点都做到十点了,还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易感期呢?”
这几天是苏瑾棉的易感期,陆秋作为苏瑾棉的伴侣,当然是在家给他提供信息素和服务了。
陆秋对着他的脸又亲又舔还咬,含糊道:“那你还故意用信息素诱惑我。”
苏瑾棉被他亲得又软了身体,嘴唇吃痛,嘶了一声,“你不是属狮子的吗?怎么还像狗一样爱咬人啊。”
“狮子也喜欢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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