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自动合上,隔断了那道挺拔的视线。加特林的目光紧紧却还是紧紧地盯封牧白离开的背影。
她又失策了。
封牧白总是能注意到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她能想到把刀疤去掉封牧白怎么会想不到呢?
故意说出她手臂上有刀疤不过是想让她在没有警惕心的情况下确认他心中的疑惑而已。
加特林握紧了拳头,最后又无力松开。
陆秋现在失踪了,她也没必要担心。以封牧白的职位还威胁不到她。
加特林想通后,才重重的呼了口气走出了会议室,却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安格斯见到她出来,眼睛顿时就亮了,小跑着回来,有些气喘道:“喂,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我看他们都走光了,嘶……好冷啊。”
加特林没有说话,视线往下,落在安格斯快将自己裹成一条粽子的身体上。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安格斯抬起头,就发现加特林一直盯着自己看,他有些愣怔地问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加特林微微回神,问道:“你很怕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