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白低下头,亲吻着他的双唇,释放出安抚信息素,等宋青澜的后穴放松了之后才重新将阴茎推挤进去。
宋青澜的后穴温度很高,又湿又热,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龟头缓缓挤开,裹吸在茎柱上,爽得他头皮发麻,大脑像是炸开了似的。
硕大的阴茎全部进去后,宋青澜并没有感觉到痛楚。空虚的后穴被填满,他主动将腿缠在身上的人腰身上,挺着屁股往上摇晃。
封牧白被刺激得双目赤红,抽出一截阴茎用力推送回去,宋青澜被撞得发出一声尖叫,后穴更是剧烈地收缩吸裹,夹紧穴里的肉根。
如同真空般裹吸,封牧白的理智彻底消失,胯下如同打桩机一样快速地律动抽插,明明只是在重复同一个动作,但快感却一波接一波的从阴茎上传开,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耳边是宋青澜高昂的叫床声,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渐渐停息。
宋青澜的易感期在第四天就结束了,这期间封牧白一直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两人除了做爱就是睡觉。宋青澜的意识一直都处于混乱的状态中,睡着了就会一直在做噩梦,有时候会被困在梦魇中怎么叫都叫不醒。
封牧白的视线落在那块残缺不全的腺体上,依稀能看出腺体是被人用刀整齐地切进去,在挖出来时刀偏了一下。他面色沉重地找人去调查了宋青澜离开军区后发生事情。
宋青澜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总觉得和梦里朦胧不清的画面有些熟悉。他下意识偏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早啊!”封牧白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宋青澜被吓得脸色大变,他往后挪了一下,拉来两人的距离,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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