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带不动你。”

        没想到她会拒绝,见她越过自己就要离开,方巍条件反射地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不同意?只要你愿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可以给她很多钱,可以让她这一辈子都不用奋斗。

        “她不会同意的。”钟鸣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颇为自然地从方巍手中接过姜流的手腕,对着方巍冷笑一声,“方巍你真行,抢人抢到我们南宿来了?”

        在钟鸣危身侧跟着一个颜值逆天的男人,发色纯白,琉璃色双瞳,说是冰肌玉骨毫不过分,白到几乎透明的左耳耳垂坠着一枚与他瞳色如出一辙的琉璃色六边形耳钉,轻轻一抬眼,眼里凉得可怕。

        那种凉并非针对谁,而是天生的天然的,谁都入不了他眼那种。

        姜流只想到一个人,白伏。

        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你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任何关于他的描述,可你就是能一眼认出他是他。

        白伏一定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

        “艹,你他妈居然被分到南宿了!”方巍眉头皱的老深,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一片掉在地上正好三秒的薯片,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那你怎么没带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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