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缩紧,千万张小嘴朝着穴里的肉棒挤压吮吸,钟鸣危爽红了眼,再也没心思和她玩别的小游戏,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浴缸里狠狠操干起来。
“啊……好痛,不要了……哈……好大……那里不要……“
一开始的锐痛散去,涌上来的是汹涌的快感,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下那根直来直往的粗大肉棒上,姜流咬着唇,眼角溢出欢愉的泪来,她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可是,太舒服了,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这种事而生一样,明明是想将男人的肉棒排出去,没想到却将肉棒吸得更紧了些,让自己舒服也让男人舒服。
钟鸣危操红了眼,往常的技巧和经验什么的统统被他抛诸脑后,只剩下本能的蛮横的操干。
“小浪货,没见过这么会夹的……哦……看哥哥今天不干死你!干死你!“
“嗯啊……不要……啊哈……“
随着钟鸣危的摆弄操干,姜流指尖死死掐进钟鸣危的腰,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小穴骤然紧缩,一大股淫液浇出来,钟鸣危一声暗哑的低吼,紧随其后深深射进她的子宫。
两人同时高潮。
钟鸣危托着高潮过后虚软的她的双腿缠上自己腰间,他舍不得拔出来,反而抵得更深,缓慢而有节奏地搅弄着穴内属于两人的体液。
在姜流惊恐的眼中,他又硬了。
“你你你……够了!“姜流羞愧得要死,她不想再一而再地错下去,于是她挣扎着扭动小屁股,意图将肉棒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