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危像个不知疲惫的禽兽,一点也不顾及姜流是初次,将人压在身下蛮横地冲撞着,姜流已经不记得她高潮了几次,叫得声音都哑了。

        “求求你……不要了……”

        “给你!统统都给你!”

        钟鸣危一声低吼,最后一波浓精将她再次彻底灌满。

        不同于被做得神思不属的姜流,钟鸣危精神得很,最后看了眼身下被他干得跟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年”,毫不犹豫拔出疲软的肉棒转身进了卫生间。

        姜流恍惚了一会儿,满身的疲惫让她极度想要马上睡过去,可她贝齿一动,狠狠在自己手腕上咬了一口。

        一起身,身下哗啦啦喷涌出一滩热流,腿根滑腻腻一片,身下的床单更是湿哒哒一团。

        那里红肿一片,钝钝的痛。

        姜流浑身哪里都软,差点站不住。

        好不容易扶着墙立稳了,趁钟鸣危出来之前,她以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飞快穿好衣服随意理了理头发,夺门而出。

        这学必须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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