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众所周知他喜欢钟鸣危,而他喜欢的钟鸣危睡过她并持续想睡她……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白伏那张俊美淡漠的神颜时,姜流总是莫名心虚。

        白伏后来也没找过她。

        在某天晚上爬错床抱着姜流睡了一觉之后,钟鸣危似乎喜欢上了怀里抱个抱枕的感觉,姜流每每被热醒,身后总贴着一个大暖炉。

        好在伤还没完全恢复,当然也有可能是顾忌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姜流安全了几天,甚至还报复似地撩拨他,就喜欢看他憋闷的样子。

        所谓记吃不记打、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典范。

        钟鸣危静静看着她不知所谓地撩拨自己,目光中酝酿着随时准备将她吞吃入腹的危险风暴。

        报应来得很快。

        不知道钟鸣危找了什么理由把那俩人支了出去,当时姜流还在捧着一本江絮给的礼仪大全在熟悉,江絮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钟鸣危。

        来自学生会的第一个任务很普通。月底会有一艘从美洲的小国拉斯莫多出发的游轮途径本市的三浦海岸,停留二十分钟等待6名志愿者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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