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的禁忌感,复仇的畅快感,以及被六六又湿又紧的肉穴包裹吸吮的致命快感……班斯笑着,像个病态的疯子。

        可是,还不够。

        班斯掰起姜流的腿搭在肩上,挺腰入得更深,撞得姜流花心一颤,高潮的热流淋得班斯一僵,差点射出来。为了惩罚她,班斯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便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噗嗤噗嗤带出一堆淫液,两个人的裤子算是彻底毁了。

        “啊啊……太重了……不要……”刚刚高潮过的甬道格外敏感,难耐的快感让姜流止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又娇又媚,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太深了……哥哥……哥哥不要了……”

        “嗯……不要还咬得那么紧,就这么想要哥哥吗?”

        “呜呜……哥哥……救我……”

        淫荡的小穴被狰狞的肉棒撑满,每每往外撤都能感受到它眷恋地往里吸,班斯隐忍着欲望,听到她潜意识的求助,心里仿佛装着野兽。

        “我也是哥哥。”他扼住姜流的后颈破势她抬头,固执地盯着她的眼,说:“六六,你叫过我哥哥的。”

        “媚春”让姜流的意识变得不清晰,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样子,只看到一片美丽的琉璃,隐忍而固执。她敏感地觉得他不开心,于是便凑上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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