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危你不要骗我们!”洛诫鼻子吸了吸,哼哼两声道:“男人身上能有这味道?我鼻子灵着呢,明明就是刚被上过的,难道不是你?又或者你还转性变gay佬喜欢男人了?”
“是我又如何。”钟鸣危微笑,笑意不达眼底,“我发现其实后门的滋味也不错,你们想试试吗?”
“不!”周半知连忙捂住自己菊花的位置,惊恐不已,“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滚蛋!”钟鸣危黑脸蹬开他。
“当时危哥很急,为什么?”白伏盯着钟鸣危,他不信。
钟鸣危望着他,淡淡地解释道:“北宿和南宿一向不对付,方巍把我们505的人骗出去下了药,我不能不管。”
这样一说,脸上的伤也有了解释,方巍那个莽夫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反正方巍不在,这口锅怎么盖都行。
“我以为危哥对男人不感兴趣。”白伏说。
“是不感兴趣。”钟鸣危咬咬后槽牙,肌肉拉动面部的伤一阵阵的疼,他尽可能面不改色道:“我只对她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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