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眼见他还想纠缠，姜流连忙转了个话题，“还有，谁……帮我换的衣服？”
“钟鸣危去VIO接的你。”江絮说。
钟鸣危？姜流下意识松了口气。
“他说你昨晚被方巍下了药，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方巍？下药？”姜流既茫然又惊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方巍……应该不会……”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姜流觉得方巍就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暴躁混血帅哥，和西伯利亚雪橇犬同一属性的那种。方巍是个很护短很讲义气很耿直的人，总之不像是坏人。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流流。”
作为全校唯二知道姜流性别的人之一，江絮平时会叫她流流，和六六几乎同音。
“对了。”想到学校论坛里的八卦，江絮忍不住笑着提醒道：“为了隐藏你女生的身份，笔直的钟鸣危昨晚咬牙做1，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钟鸣危的0……恭喜你，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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