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他帅气的打了个响指,暧昧的笑起来,“哥哥请你吃鸡巴。”
我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加上我也实在想吃鸡巴。
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随便点了个电影看,是个韩国三级片,隔几分钟就会有呻吟传出来。
我脱了他的裤子,趴跪在他的鸡巴前面,仔仔细细的盯着这根看起来很难吃下去的东西,伸手比量了比量,不得了,比宁惊寒还要粗一些。
昨天我光顾着自己爽,也没来得及验验钟舟晚的货,不知道那0.5厘米差距大不大。
长度差0.5可能没什么,但要是这直径差上那么0.5可就有点了不得了。
我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我,用一种爱惜的目光,好像只要我说一句不好,他就能立刻把这玩意收起来。
“怎么?”他轻轻按了按我的头,“刚才在外面不是说很想吃吗,现在怎么不吃?古有叶公好龙,现有简学委好鸡巴?”
你他妈的小嘴儿还挺能巴巴。
我握着茎身,在他的龟头上舔舐起来,他确实比宁惊寒要粗一些,吃起来比较困难,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着牙就已经很难了,我的舌头根本动不了,他的鸡巴却像是十分满意我的口腔,变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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