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语气又是平静地不行。认识他那么一段时间,就连装模作样都学得十分到位。
似是不经意抬眼一瞥,果然,穆西臣的脸有过片刻的阴沉。
但很快,那一瞬间的阴沉仿佛清风刮过,不留余踪。
“那行,”穆西臣握着水杯的指节泛着白,抬眸看她,黢黑眸色浓得看不清任何情绪,他说:“那就清了吧。”
“嗯。”黎北念垂眸,不去看他,淡淡应了声,“不送。”
这是……赶他走的意思。
穆西臣脸侧咬肌微动,须臾,将水杯放下之后,便站起身来。
黎北念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
就在穆西臣越过她的时候,视线又忍不住自动跟了上去。
忽地,穆西臣脚步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