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找到了,”黎北念看见了唐鹤鸣跟唐净鸣的名字,接着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咦,这人名字也好熟啊,时令衍?”

        “嗯,我以前的战友,是个狙击手,”穆西臣弯腰去看她手里的名单,“后来也退伍了。”

        “你认识的人怎么都那么喜欢退伍,这人应该不是疾鹰的吧?”

        “挖不过来,”穆西臣道,“他在他老丈人的公司里混,后来他女人死了。”

        “他女人死了,就退伍了吗?”

        “嗯。”

        “啊……”黎北念有些同情,“那还挺惨的。”

        穆西臣抿唇,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还有更惨的。

        为了那女人的一句话,时令衍义无反顾去了。

        可也同样为了那个女人,时令衍放弃了敞亮的前途,就此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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