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生意这般红火,为何不继续留着让它营业,左右都是生意,只不过换个主人罢了。”

        沈灵语摇头惋惜,多好的金饽饽,就这么让它倒了。

        赵景行真是个猪脑子。

        何公摇头:“王妃有所不知,这醉花楼虽是酒楼,做得却不尽是酒肉生意。明面上卖的是酒菜,暗中皮条客、赌场一应俱全,且来往宾客中更有王公贵族,酒桌上推杯换盏,交换的都是商政要闻。”

        “原来如此。”沈灵语恍然,停了片刻后问他:“你知道惊枝吗?”

        何公笑笑:“惊枝是歧郡赫赫有名的艺姬,歧郡只怕连三岁小娃娃都知道。”

        “嗯。”沈灵语抬头看着如今那灰败的招牌,说:“我想请她来这里跳舞。”

        何公有些困惑:“惊枝一向只在——”

        “我知道。她不挂名任何花楼,只在每月初十才去城中舞一曲,我今夜刚看了。”沈灵语看着他,“若我们去请她,她会来么?”

        何公面上为难:“这惊枝姑娘做事只随着自己的脾性来,要与她一见,需先递上名帖,待她看了后也只能凭她的心思,想见便邀人去府上一蓄,若不想见,任凭踏破门槛也难得一叙。”

        “若以王府之名去请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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