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境先生,我有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记者站起来之后,语气里面都是尴尬。
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么大的场合说出这种事情。
这让他的脸有一些通红。
“需要帮助?”
“您说。”
余境看着岛国记者,脸上的表情都是凝重。
“是这样的。”
“我们国家有一个病人,现在只有丁歌一个人能治。”
“结果他因为和这个病人的儿子细川护琉生有一些矛盾,所以提出让细川护琉生道歉,他才愿意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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