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无助地往后退了一步。
扈楚烨笑了,拉着人往里间走。
“再亲一下,宝贝。”
当然,即使扈楚烨就这么直白告诉他要亲亲,温平还是觉得很突然。
他被扈楚烨压在了爬床铺的楼梯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唇瓣,脸颊还有脖子上,浓厚的雪松木香包裹着他,还有男人乱七八糟的呓语。
“你和你养的小草一样可爱。”
“我一碰你就把叶子全部都收起来了。”
温平迅速被这一连串炸裂的比喻洗脑。
他哪来的叶子?
他又不会光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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