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踢了踢后脚跟，结巴问：“你，你要，你要看着我？”
“不可以吗？”扈楚烨凑近，压低声音，“平平害羞什么呀，反正该看的都看过了。”
温平：“……”
他推开了扈楚烨。
迎着那坦荡的目光，温平莫名脸发烫，他背过身，解下围巾，缓缓将大码的卫衣脱下，换上了一件米色V领毛衣。
温平怯怯回头问：“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穿原来的也可以。”
扈楚烨仿佛没听到：“裤子脱了。”
温平：“……”
这个对话好怪。
他扭捏了一阵，样子都有点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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