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跪好了,”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奴能不能脱了衣裳再打?”

        月烬这个傻逼,真的能做出烧了他所有家当,让他穿着被打烂了的衣服干活的事。如此,还不如求他让自己脱了衣服,好歹还能保住一套。

        这本就在月烬的计划之中,即便容青不求,他也是要故意让容青脱衣服,欣赏容青羞耻的表情。

        没想到容青自己提出来。

        根本没有羞辱到。

        容青见他们不说话,怕他们不肯同意,连忙解释:“贱奴怕把衣服打坏了。”

        可是这个解释,在旁人眼中,就显得极为可笑了,粗布麻衣能有多贵重?

        月烬勉强答应了下来。

        容青高高兴兴将一身衣裳都剥落,露出里边纤瘦的肉体。

        条条红痕尚未痊愈,如同捆绑住少年的红绳,每一道都是少年辗转在棍棒底下的血泪,告诉他们少年一路独自成长的艰难。

        容青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眼中晦涩难明,再抬头时,已是刚认主的惶惑和处子般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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