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跪了一段时间,腿脚逐渐酸软,如今听主人的意思,竟然要他们跪到容青受罚完。

        这如何愿意?

        知道月烬有的是办法惩罚他们,他们就不敢去怨月烬,反而怨恨容青。

        “只是塞棋子,又不是要他塞屌,磨蹭什么。”

        “呸,就他的屁眼金贵。”

        “一个贱奴,让人在里面撒尿,都不敢说话,现在娇气起来了。”

        在场的仆役们窃窃私语,偏偏又都是说给容青听的。

        容青将圆润的棋子抵在穴口上,回想着当时挨肏时的场景,放松肛口,趁着穴口微张,就用力把棋子戳进去。

        与此同时进去的,还有半截手指。

        穴口感受到微凉的异物,不自觉地绞紧,竟把手指又吞进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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