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声音又哑又涩,就像是常年不曾说过话的样子,容青还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

        “解释什么?”受制于人,容青也没有太慌张,身上的人看上去情况并不好,真的打起来,未必能胜过自己。

        匕首抵得更近:“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容青失笑:“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我是院中贱奴,受命来接花露,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匕首收了回去。

        “与你无关。”

        容青想了想,和他搭话:“我闻到你身上的血味了,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你也是奴隶吗?”

        那个声音没搭理他。

        容青也不在乎。

        他起身,在周边趴着摸索了一会儿,没找到摔倒时掉落的碗。

        “你在找什么?”那个声音看他在地上爬来爬去,十分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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