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说出来,那股酥麻感从被揉捏的乳头流遍全身。
可仙君却好似对容青的乳头失去了兴趣,好整以暇地盯着容青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欲奴,你屁股上的月字是怎么回事?”
容青脸色骤然惨白。
“奴原本是玄天宗贱奴,被派去服侍弟子,这是,这是他赏给奴的。”
仙君眯了眯眼:“屁眼也是他肏的?”
“奴没有!”容青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奴没有被其他人肏过。”
仙君更不高兴了。
仙君从一开始,见到他的屁股就不高兴了。
好好一个欲奴,竟似个尿壶,是个人都能往里面撒一泡。
他竟要与别人用同一个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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