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论虐打还是肏弄,眼前的小奴都会乖顺地承受,小心翼翼地讨好。

        仙君只惊讶了一瞬,随后便恢复了往日的淡然高华,他长发以玉簪束缚,身着整齐的纯白衣袍,腰间是丝毫不乱的淡紫色腰带,如同端坐莲台的仙人,垂眸间怜悯苍生。

        仙君心念一动,捆绑在容青身上、乱七八糟的锁链麻绳都被斩断。

        只是容青已经被折磨了太久,深知任何的颤动都只会引起更深的折磨,即使是被斩断了束缚,意识依旧昏昏沉沉地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仙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容青。”他将容青的名字喊得极冷。

        正被迫溺在无穷欲念中的容青听到了这一声呼唤,身后菊蕊之中的软肉受惊似的挤压,带着其中玉势不断研磨着肉壁。

        容青的身体猛地抖了抖,触电一般的酥麻快感从后穴涌向四肢百骸。

        他绞紧了后穴,浑浑噩噩地溢出一道娇媚淫荡的呻吟。

        无穷欲火从丹田而起,他抬着莹润中饱含欲念的双眼,恍惚地求了一句:“主人——”

        仙君知道他喊的是谁,是魔魄。

        他即为魔魄欲奴,此生欲念便只能向魔魄相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