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的语气想起要哭了似的:“调教师傅说,奴是男子,既要当贱妾,这贱根便需要管束起来,一来免得淫乱后院,二来也是给夫主赏玩。”
“如何赏玩?”仙君的声音正经无比。
容青不敢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乖乖回答:“入簪之后,夫主可以抽插玩虐,也可控制奴日常排泄。”
仙君似乎是不愿听这等脏污的淫刑:“拔了。”
容青自然觉得仙君一尘不染,应当是看不过眼,才会命令他拔了。
容青也不愿意与仙君争辩此时拔簪,到时候还是得插回去,直到成礼之后,才会停止调教。
他想得是,仙君不愿意看到入簪,他便将簪子拔了,免得仙君觉得他不够听话。
他扶着贱根,将深入到膀胱中的簪子一点点拔出,尿液随着簪头退出膀胱,同样蠢蠢欲动想要突破尿泡口,容青拼命的收缩括约肌,想要将尿液封闭在膀胱中,不在仙君面前露出无法控制尿液的脏乱模样。
正在咬牙忍受尿道的酸麻之时,就听到仙君发问。
“入簪可曾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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