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推了的规矩,不是贱妾之礼,而是魔魄欲奴。

        容青不知道自己与自由只有一线之隔,他一边哭,一边感念仙君恩德,但是努力摇头。

        他不敢让仙君与魔魄见面,他怕自己欲奴的身份暴露,他害怕仙君厌恶他,觉得他人尽可夫、淫贱至极。

        他哽咽着说:“奴能得道君怜惜,纳为贱妾,已经是奴的福分,奴不敢再有奢求。”

        “奴虽受规矩,却并不难忍。”

        “调教师傅宽慈,只是教导奴服侍夫主的规矩。虽奴并无缘承欢君上,这些规矩也能令奴时时警醒,免得日后服侍道君,忘了自己的身份,轻易懈怠。”

        “这后穴的鞭刑,也只是奴太过不肯受教,调教师傅一时生气,才略作刑罚,平日里十分宽和。”

        最后,容青还是怕仙君对他不忍心,哭着说。

        “是奴下贱,求着调教师傅责打,免得忘了教训,奴感念调教师傅教导奴规矩的恩情。”

        说到这个份上,仙君也没有了再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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