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点头,他们商量的声音较小,台下的人都没能听见绯衣的宣判。
正在这时,容青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绯衣姑娘,奴昨日尚在昏迷之中,才会没能及时缴纳,求姑娘宽宥。”
不必绯衣说话,管事反驳道:“没有这样的道理,你昨日昏迷,前日大前日你为何不缴纳?自己非要压线,却没能把握好时机,如今错过了时限,你还能怪得了谁?”
“求姑娘明鉴,奴随行萧族,这才凑够了灵石,求姑娘开恩。奴无意触犯窟中规矩。”容青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管事摇头:“规矩就是规矩。”
子茶跑出来,跪倒在容青身侧,替他求情:“蒲草在窟中事事小心,本该早早凑足月例,被小人偷走了灵石才耽误了时间。请姑娘念在他初犯,宽恕他一次。”
绯衣脸色不虞:“罢了罢了,缴纳了月例,这次饶过你。”
容青脸色一僵:“奴,奴……”
见容青结结巴巴,子茶低声问他:“怎么了?”
容青:“落在萧族了。”
他担忧再度被偷窃,将所有的灵石都随身带到了萧族,回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不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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