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本尊是瞎子吗?你有没有被原明辉日过身子,本尊会不知道?哪容得你狡辩?”

        容青这才知道是自己过于敏感,错会了仙君的本意。

        他张口想要解释,才发现自己不能解释。

        如今仙君尚且是吃了明辉尊者的飞醋,翻起了容青的旧账,就已经十分不悦。若是此刻自己再交代了沦落进万芳窟中为妓的事情,可想而知仙君会多么鄙夷嫌恶,也许就连自己关于守贞的解释争辩,在仙君的眼中,都会变成拙劣的谎言。

        此刻不是解释自己遭遇的好时机,容青如此想到这里,更觉得自己应该讨好仙君,至少让他卸了火气。

        容青跪坐在床上,拦腰抱住仙君的腰,眼角微红:“奴只是太害怕了,才说出了蠢话。主人就是奴的夫主,主人若是觉得奴哪里做得不好、说得不好,奴求主人费心教导。”

        他默认下了说谎的罪名,连委屈都不敢展露在脸上。

        仙君却不曾被容青安抚住,他眸中红光闪现,额间浮现黑纹,浑身魔气沸腾翻涌,渐渐有不受控制的趋势。

        他勉强将容青抱住自己腰间的手臂甩开,无法克制地用力过重,在容青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重重的指痕。

        “离本尊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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