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兰摧喜欢,不如试一试?”
沈兰摧缩回手,他那点琴艺,在晏琢面前献丑已经足够丢人,用凤鸣秋梧,实在是亵渎。于是摇头道:“不必,在下学艺不精,配不上它。”
晏琢笑容一敛,眉尖一挑,道:“若是兰摧哪日赢了我,送于你又如何。”
当日晏琢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沈兰摧心知自己暂时赢不了他,一个无法被履行的约定,又哪里能当真。
见他不接话,晏琢又握着他的手出门,等坐下沈兰摧才想起来,除了早上喝了几口粥,他一整天都没有进食。
他对吃食一向不挑,能入口就行,茶水无所谓好坏,解渴足够,实在很不像万花谷那般风雅之地养出来的人。
而晏琢不同,他挑剔又精细,衣食用具无一不精,用料上乘颜色则要配的好看,喝酒的杯子都有七八套。此刻用薄胎镶金的玉盏,盛了酒递到他手里。
酒使人冲动,心慌,最重要是醉后易生种种变数,沈兰摧一贯是不喝酒的,但晏琢总是要他陪。
他说一人独酌未免孤寂,兰摧在一旁坐着就很好,不必勉强。他当了真,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却不想他未来长歌门时,漫长时光,晏琢又是如何度过。
晏琢看着他笑,沈兰摧实在很好骗,总是在这些小事上,露出几分养在桃源的天真。
“你……是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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