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摧。”他轻轻叹着气,大部分时候他都很清醒,知道不该和沈兰摧纠结些没有边际的事。沈兰摧好似天生缺根哄人的弦,连说句软话都不会,要问他一些莫须有的事,得了的答案想来怎样都不会合自己心意。

        但他面对沈兰摧那张过于平静的脸时,又总会失去平日的理智,变得愈发焦躁易怒。

        他暂时还没有意识到情绪的来源是不安,只是在沈兰摧每次说出否定的答案时,变成更大的愤怒。他知道自己随时会失控,而沈兰摧实在无辜,然而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他心里再次被浓浓的不满占据。

        他随时会离开,像来时一样,总有一天,自己会留不住他。

        所以要将他毁掉,然后锁在自己身边吗?

        一想到有一天沈兰摧会站在别人身边,或许他也会这样温顺地躺在别人身下,他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一样不舒服。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沈兰摧。

        对于晏琢忽轻忽重的动作,沈兰摧只好调整自己的呼吸去适应,他并不是很热衷于这样的事,任何会让他失去冷静的事他都不喜欢。

        现在他又有一点眩晕感,身体总是太过老实地反馈着所有感受,那种酥麻的快感逐渐流淌至全身,他的手臂开始发颤,忍不住抬眼去看晏琢。晏琢同样在看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但并不妨碍他从里面窥探到危险。

        沈兰摧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晏琢先一步用手指顶开了他的唇舌,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声音,被迫宣泄出来。他的声音并不娇媚,沙哑零碎,总是露出半声就被吞下去,反而暴露出主人的挣扎。

        他压着沈兰摧的舌尖,沈兰摧微微仰起头,避不开,在被贯穿时下意识想要咬住嘴唇,却被晏琢屈起的手指顶住上颚,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嘴唇无法合拢,早被他咬成鲜红,嘴角逐渐被无法吞咽的水迹打湿,流到他的手掌上。

        晏琢眯起眼,抽出手又往他们交合处摸去,指尖试探着在边缘打转,沈兰摧猛地一颤,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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