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鹰就在晏琢的小楼旁打转,杨沛将它召回来,锁回房间,才有了先前那看似不经意的一问。晏琢的眼神,就像已经看穿了他全部的伎俩,杨沛几乎已经能够确定,这件事与晏琢有关。
若是别人,他或许会权衡之下再做决定,但这一次他要面对的人是晏琢,这让他在紧张之余又多了一丝兴奋。
如果他带走沈兰摧,这样算不算晏琢败了?
年轻人在打败自己的师长上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执着,只要有一点机会,他都会想去试一试,从而忘记将要面对的危险。
“他猜的不错,你确实在我这里。”
晏琢缓缓抚摸着沈兰摧的脖颈,月余不见天日,沈兰摧看起来好像单薄了一些,但只要有一丝放松,他就会立刻用行动证明这不过是个错觉。
“倒是我小看了你。”
沈兰摧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话,他的唇齿间含着一颗核桃大小的珠子,让他只能发出哼叫和呜咽。听到晏琢说话,他也只是偏了偏头,双眼蒙着黑色绸带,只能感觉到有光在靠近。
烛泪滴落时刺痛让他全身紧绷,四周都是锁链被拉扯的声音,在这一刻他对光也生出了抗拒。呼吸愈发急促,无法合拢的双唇让吞咽也变得困难,随着喘息,他的嘴角下颌都被打湿。
“为什么不听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