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再一次摇了摇头,无论什么时候,求饶这件事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哪怕晏琢还要继续折磨他。对他而言,认输是技不如人,生死有命,百般摧折也难以撼动他心志,可若是求饶,那便是连自己也背叛了。

        晏琢再一次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温柔,语气舒缓,半点不见恼怒阴狠,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反而将他腿弯向上抬起,直接顶到了肩头。

        太深了。

        沈兰摧这一次连叫都叫不出来,徒劳地向后仰去,他不喜欢这个姿势,晏琢将他牢牢钉在墙上,几乎要把他顶穿的力道,整个腹腔都跟着抽痛,而本就被堵住的地方,随着颠簸晃动,一下一下蹭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想射,甚至想排泄,而晏琢牢牢锁着他,没有半点心软。

        “晏郎……”他哭的有些哽住,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这样哭过,他从来不知道情事会变得这样折磨,如果只有疼痛就好了,现在折磨他的,却是过多的,难以负载的快乐。

        他的肠肉还在热烈地缠裹着,那种空虚的痒意只有被性器填满时才能缓解,它们恬不知耻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讨好地纠缠吮吸侵入体内的阳物,在抽出时不舍地挽留。

        他的身下早已湿透,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黏腻的拍打声,他的手抵在晏琢胸口,想要推拒,却连手指都难以收拢,无力地推了两下,又摸索着去碰涨得发紫的下身。

        晏琢这一次没有阻拦,他看着沈兰摧的手指缓缓触碰到那只蝴蝶,然后不得章法地扯动两下,刮过内壁的快感过于尖锐,他几乎立刻就松开了手不敢再碰,抬眼无助地看着他。

        真可怜。

        晏琢看着他,怜惜地吻去他眼下的泪水,不听话的小孩该吃一点教训,不能因为心软就让他恃宠而骄,沈兰摧的骨头太硬,还不够合心意。

        而他越是倔强越是显得凄艳,沈兰摧双眼早已失焦,几乎只是凭着本能在与他相抗,而就算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肯求饶,只会哀哀地呻吟着,叫他晏郎,在乞求他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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