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很不对劲。

        罗夏很怕疼,以前你只是稍稍用点力咬他的乳头就会下意识地往后躲,哪有现在赶着让你咬的?更何况你没有收力,真的结结实实咬出来一圈小牙印。

        你抬头看他,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只能勉强看清罗夏紧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金发因为刚洗完澡蓬松得很,胡乱地在枕头上翘起来,乱糟糟的。

        你低头含住他小巧的乳头,曾经你在极度生气的情况下一边在他身体里来回折腾一边威胁他说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把他的乳头都打洞,那次他好像是被吓得直接射出来了,一边哭一边躲,嘴里还说着讨饶的话语。但是具体是发生什么事了呢……你似乎也记不太清了,罗夏大概也不记得了。

        粗糙的舌苔舔弄着柔软敏感的乳头,很快在你嘴里硬挺起来,你如愿听到罗夏传来情难自制的喘息。纵使他的灵魂过去了四十年,但这具身体距离上一次被开发也不过过去了一周,仍然维持着被你开发后的烂熟,可罗夏急促的呼吸让你不禁梦回第一次采摘下青涩果实的那天,带着对未知的紧张。

        你对另一个小东西如法炮制,没有相握的手不安分地玩弄着沾着你的口水,在空中瑟瑟发抖的乳尖。

        “罗夏,打个乳环吧。”

        你感觉你身下的人颤抖了一下,然后压着声音说:“如果你希望的话。”

        你一时间不能分清他是压抑着害怕还是兴奋,只好保持沉默,继续玩弄他的乳尖,一直到他忍不住用大腿蹭上你的腰时你才笑着回他:“开玩笑的。”

        你的手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怜惜地摸上早已挺立的阴茎。你顺着前端分泌出的液体在柱身上撸了两下,不出意外听到了压抑的低喘。大概是因为沉积的有些久了,在你的大拇指抹过龟头后罗夏毫无预兆地射了,就像第一次上床时见到的小处男。也不对,应该是禁欲太久的老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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