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起安轻声回答:“不是的,是我自己。我不喜欢被‘审问’的感觉。”
陈礼知不再开口,而是越过荀起安,径直走向他身后堆放杂物的角落,从里面翻出一个精致的长条型箱子。他拍了拍上面零星的灰尘,将它提在手上。
“这是……你的萨克斯风?”荀起安一直注视着陈礼知仿佛在生闷气的高挑背影,心被古怪的歉疚填满。
“听吗?”陈礼知转过身来,与荀起安对视。
不过荀起安却被另一个重点勾去好奇:“你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明明这段时间你都没有给我发过短讯。”
“周三,你又忘记锁门。”
“你周三的时候来过?”荀起安没有丝毫的印象。
陈礼知目光灼灼:“我每天都会来。”
荀起安并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从和陈礼知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再也没能招架得住他的直白。
这个人直截了当地在他面前倒下、坦诚地告知出卖他的理由,此刻也毫不掩饰自己在两人不曾联络的日子里的所做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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