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冷拓听见这话一皱眉,“曲队也学会这样低级的审问手段了?谁都知道,我只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现在人正在加拿大。”

        他表现的不像是假装,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他竟然变回了冷拓,而且完全忘记了冷暖的存在。

        “柯敏,让曾医生把东西拿进来。”曲寞对着摄像头命令着。

        不一会儿,以柔抱着个盖着白布的大瓶子进来。曲寞见了赶忙站起来去接,可她却紧走了两步把瓶子放在桌子上。

        她伸手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一个蜷缩在瓶子里的婴儿露出来。

        “经过检验,这瓶子里的婴儿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你五岁的时候,你妈妈生下了妹妹,可她没活几分钟,甚至连哭都没哭出来就离开了人世。

        而你妈妈为了生她,不仅产后大出血,还得了产后抑郁症。她不肯把死掉的婴儿尸体掩埋,而且坚持自己的孩子没有死。你父亲为了安抚她,就用福尔马林把婴儿的尸体泡在里面。”

        冷拓听着曲寞的话,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没有辩解,相当于变相承认了。

        “你父亲为了缓解你妈妈的病情,听从医生的建议让你多跟她在一起。五岁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生死,听从妈妈的话,就以为在瓶子里的妹妹还活着。这种想法一直影响了你的童年、青少年,直到十五岁时妈妈去世。你相信生命能够永恒,更相信你能够让生命永恒,所以你把自己的妈妈做成了干尸。”

        “曲队,这个世界有很多你不懂的事情,如果妄自下结论,那么就是无知!”冷拓用嘲讽地语气说着,“生命得存在是一种物质的运动,而这种运动分为肉体和精神两种。肉体上的死亡,只能让人终止身体的活动,却不能终止人思维和精神上的活动。我妈妈没有死,她每时每刻都在跟我进行精神上的交流。”

        “那么你妹妹呢?”曲寞把大瓶子转了半个圈,让婴儿的正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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