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成心里一股火正找不到发泄口,见张栓子半夜冲出来,早就牙咬得咯咯直响,听张栓子护田园园,心里一阵泛酸,冲着张栓子一脚就踢了过去。

        张栓子哪里是赵玉成的对手,被赵玉成一脚踹出去老远。也就是赵玉成脚下留情,要不,张栓子肋骨都要断几根了。

        见张栓子“噗通”一声趴在地上,田园园吓得尖叫一声,“张栓子!”

        抬手就打赵玉成的背,“混蛋!你把他踢死怎么办?”

        赵玉成怒:“你看清楚,他先冲过来的,难道我乖乖挨打?怎么,心疼了?”

        田园园更生气,“不可理喻!”

        张栓子捂着肚子,疼得半天不能动,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的赵玉成,唯恐他打田园园,结结巴巴地道:“你放…...放开她!”

        赵玉成一松手,田园园一个趔趄,猛地扑到张栓子面前,“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忍着点儿,我去叫赤脚医生来。”

        赵玉成冷哼了一声,“死不了!再不起来他就是孬种,不是男人!”

        张栓子到底年轻,又是矿工,身体恢复快,痛彻心扉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被田园园扶着坐了一下,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张栓子推开田园园,冷冷地看着一脸阴沉的赵玉成,“不怕你知道,我喜欢田园园,从小就喜欢。她喜欢了你多少年,我就喜欢了她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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