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玲姨已经走了。

        说好明天开始就要住在赵家了,玲姨很高兴。孩子的爷爷奶奶走了,自己的工作也保住了。

        一下子家里安静了许多,前几天的热闹多么让人想念和舍不得。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还是各回各家,各自过日子的好。

        赵玉成把孩子放到被窝里,转脸看着端着热水进来的田园园,说:“我来吧,坐好,我给你洗脚。”

        田园园笑笑,“又要献殷勤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玉成蹲下,一边给田园园捏脚一边说:“就不会说点儿好听的。奸不好听,换个好听的字儿。”

        “反正就是一样啦。”田园园娇嗔着说,“换哪个字,都改不了本质,就不换了。我觉得还挺贴切的。”

        洗完脚,田园园起身洗漱去了。

        赵玉成洗漱的速度更快,田园园洗漱完毕,不等上床,赵玉成就已经洗漱完毕,大踏步地走了过来。

        唯恐弄醒了儿子,俩人搂着去了另一头,田园园还担心,“你的大长腿别踢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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