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正打算搂着孩子睡一觉,赵玉成把电话打家里了。
“我们刚分配好驻地,一上午忙着安家布置呢,有什么事儿?刚走就想我了?”
听见男人熟悉的声音,田园园突然鼻子一酸,哽咽着说:“想死你了。你就是个坏蛋、大坏蛋!天下第一大坏蛋!”
赵玉成一下子慌了手脚,急急地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地哭了?你......被人欺负了?身体不舒服?还是赵赢怎么了?玲姨呢?说话啊,真是的,别哭......”
他越说别哭,田园园越是想哭,突然就“呜呜呜......”地哭出声儿来了。
赵玉成吓坏了,一叠声地问:“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啊。把电话给玲姨!”
田园园极少哭,以前不懂事儿的时候,还哭哭闹闹地跟赵玉成斗气。
这几年自从心意相通,你爱我我爱你、俩人蜜里调油一般,更没有哭过!
赵赢在外面玩儿、玲姨在厨房收拾,根本不知道田园园在屋里掉眼泪。
赵玉成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电话又不敢挂;再说了,不搞清楚是咋回事儿,干着急也没有用。
田园园突然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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