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做看不见吗?”中年人一把抓住陈歌的肩膀:“你就跟徐叔简单说一下,让徐叔心里有个底。你两周前还没有钱交上水电费,这一大笔钱突然从哪冒出来的!”
“徐叔,你就别问了,我只能说,没有犯法。”
徐叔叹气:“我知道你一直是好孩子。你是上过大学的,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人生赔在傻事上,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干,鬼屋只有你一个人实在不容易。”
“徐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恐怖屋对我来说意义不同,算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一个念想。”陈歌声音低沉,似乎不想让更多的人听到。
“唉。那徐叔就盼着你能把票再多卖出去些了。”
送走乐园管理员,陈歌直接回到了鬼屋里,开始重复每天的工作——打扫卫生,回到休息室的卫生间,把屁股里装满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小心翼翼拔出来,洗澡,然后检查器材损耗,维护道具。
塞避孕套是他开始在鬼屋接客后的惯例,会让客人或自己把装满的套子打结塞进后面。他总不能任凭射进去的精液腺液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洇湿裤子,然后当着员工的面滴在地上。
这四个年纪都不大,经验也少,只知道在他后穴里乱插,根本不会照顾他前面。一共四个避孕套,妈的有一个还破了,只有开口漏在外面,像四个小尾巴。陈歌一个个抽出去,每一个都能把他红肿的,无法闭合的穴口撑出一个小洞,在抽出后又微颤着缓缓闭合,往外流水。
还有一个套子被塞得太深,陈歌想快点扯出来去做事,结果包满的套子从他的前列腺处碾过,腿一软跪在瓷砖上。刚才被上都没硬,此刻却被塞在屁股里的套子给逼着勃起了,他眼睛往上翻了一下,老实遵从自己的欲望,给自己打了一发,射在马桶里。
打完后的贤者时间,陈歌看着自己光着的下身什么也没想。五分钟后,他重新提起力气,洗澡,慢慢穿好衣服走出去巡视鬼屋。
“修理间里的人造血浆快用完了,得再购买一批;这条通道往里倾斜一下,或许能更好的卡住游客视角盲区;人偶让抓破了,要补一补;擦!我这装的工艺灯呢?被谁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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