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儿地的花,果然开的极好的。
那个夏天我没记住别的,只记住了蝉在树上鼓噪着知了知了。
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梅寒见我脸色不好,贴心的为我冲了一碗蜂蜜水,我的鹰焦急的蹭着我,叫个不停。
“别报官。”我无力的捂着额头,“去找这女子的家人,看多少钱能私了。”
“可是围观的人很多。”梅寒喂了我一口水,“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吗?”我喃喃自语道,“来不及……那便查吧。”
梅寒身正不怕影子斜,起身去处理这些事儿,我擦了把脸,把小鹰留在梅枝上,理了理衣衫,起身去找娘亲。
她像是等了我很久。
我静静的站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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