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迁鹤手上的薄茧触碰到荆航时,他吓得往后一退。
“怎么了?敢说不敢做了?”
“才……才没有,哥,我难受死了。”荆航硬是憋出了几滴虚假的眼泪。
荆迁鹤低头笑笑,性感的嗓音挠的荆航的下身完全抬头。
“哥,我……”
“嘘,别说话,舟舟。”
荆迁鹤的手沿着人鱼线向下缓慢移动,薄茧与皮肤相蹭躁的荆航越发难耐。
“哥你快点。”荆航小声抱怨。
荆迁鹤握住柱身,手指在周边来回打滑,玩够了才开始上下撸动。
荆航咬住嘴唇免得发出些不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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