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大多是发些“哥哥我害怕”的消息,荆航不明白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思绪还未理清,荆航就被一阵严重的胃绞痛疼回现实。恰巧众人在举杯庆祝脱离苦海,他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眩晕感袭来,荆航强撑起精神拨通了哥哥的电话,随后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
荆迁鹤赶到时,荆航缩成一团,一直在不停哽咽。
一旁的同学见状起哄道:“诶聚会还没结束呢,提前走得再干一杯酒啊。”
荆迁鹤闻言,直接顺手开了瓶伏特加一饮而尽。
“这杯酒,我替他喝,人,我带走了。”
荆迁鹤抱起荆航径直朝门口走去。
“哥,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我好疼。”
荆迁鹤还在气头上,加上包厢内的音乐声开的很大,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弟弟的呻吟。
“嗯?”
“……”荆航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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