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蚊软膏?”
私处的蚊子越来越多,唐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因为诱蚊软膏,想到上次扒逼喂蚊后,差点没被痒疯,谢景林脸上发白,但是骚穴却一张一合地流了更多的花液。
阴蒂上的绳子刚解开,马上就又来了两只蚊子,而且都停在了红肿肥嫩的阴蒂上。
“痒、好痒,好多的蚊子停在骚逼上吸血,啊啊--,好痒!”唐霖没忍住又摇起了屁股。
“不许摇屁股,自己把烂逼扒开,将骚阴蒂和骚逼口露出来,请这些蚊子教训你这不知羞耻的贱逼。”
唐霖羞耻得小声地哭了出来,但是谢景林不为所动,“你再不快点把烂逼扒开,你就在这喂一晚上的蚊子吧。”
“别、不要,不要,我这就将贱逼扒开。”
唐霖哆嗦着双手,将已经被蚊子叮咬得更加红肿糜烂的骚逼掰开,将骚阴蒂和骚逼口露了出来,吸引了更多凶狠的蚊子。
“还有呢?要怎么说?”
唐霖羞耻得浑身哆嗦,但是不敢反抗谢景林,边哭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骚母狗已经将贱逼扒开了,请蚊子主人们教训骚母狗不知羞耻的贱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