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虞归晚赌气扭头,冷冷道:“妾身不该和王爷说话。”

        “为什么不该同本王说话?”

        “……不可能说得过王爷。”

        司宴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虞归晚那蹙眉的认真模样,好像真的是在认命反思。司宴因为她先前不合作抹药的那点愠怒也被冲散,想着娶了她一天一夜还没好好说过两句话呢,不料他家王妃说起话来,竟是这么可爱。

        他也不再为难虞归晚,取了药膏替她涂抹。把美人撩拨得身子又是好一阵轻颤,两手习惯性的紧抓锦被,司宴才彻底放过。扯了被子盖住两人,把她抱在怀里亲亲热热的逗她说话。

        一开始是有问也未必有答。下流无耻的话刺激得多了,就能引来虞归晚认真的反驳。

        反驳完对方,虞归晚又觉得不该跟司宴这般胡搅蛮缠,那才是着了他的道,想通后开始默然不语。只有司宴说些正经话的时候,虞归晚才会有问必答,微冷的声线,语气轻柔。

        司宴闭目听着,觉得她的声音很是好听。忍不住轻轻啄吻,口没遮拦道:“你声音这般好听,以后该在床上多叫几声。”

        虞归晚沉默。

        话题就此结束,幽暗的床帐内变得一片宁静,司宴在她身后很快入睡。呼吸喷洒在虞归晚后脖颈间,温温的,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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