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还没看过自己那番情态?”司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长得这般貌美,被本王干得淫贱模样也一定特别好看。”

        “我不是……”虞归晚低声反驳。

        “你不是什么?”

        虞归晚抬眼认真看向司宴,一字一句道:“妾身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呵……”司宴痞痞一笑,“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本王何干?反正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只能给我一人操,不是吗?”

        赤裸裸的话语令虞归晚神色僵硬,不得已难堪地点点头:“王爷,这么说……也是。”

        “所以……”司宴将手缓缓摸到虞归晚左侧心口,“你这儿有几个男人本王不在乎,横竖只是喜欢你这张脸,等什么时候肏腻了,你才能解脱。”

        虞归晚满眼愕然,勉强维持神色冷静,嗓音却是颤抖:“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司宴不答。

        他眯眼细看怀中的虞归晚,对方虽面上一副沉着冷静模样,可司宴就是觉得她已经被欺负得要不堪承受了。难道对于虞归晚这种人来说,方才那话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他是喜欢欺负虞归晚,但仅止于床事,毕竟虞归晚遇上自己,也确实是她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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