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阮清被这粗鄙的问题吓了一跳,平时在床上什么骚浪贱没喊过,但是下了床,阮清还是那个高雅、温柔、斯文的音乐家,哪里能直面这样的问题,被一口汤呛到拼命咳嗽。

        曾迅飞大手伸过来,贴着阮清的背脊就一下一下的摸,阮清咳嗽没缓过来,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阮父根本没关心过阮清的生活,这样隐私的问题还真不知道,用胳膊顶了顶阮清,“晴晴你告诉曾先生,下面割了没?”

        阮清不傻,自然知道人家问的不是割包皮,被父亲瞪了几眼,擦了擦嘴,坐直了身体,“曾先生多虑了,我虽然穿女装,发育还算不错。”

        “噢?”曾迅飞看小美人有些软硬不吃也不气恼,接着问,“那晴晴胸部倒是比男人大了不少,是怎么回事?”

        “家里人照顾得好,发育还算不错。”阮清一语双关,不过没人听得出来就是了。

        曾迅飞似乎觉得阮清倔倔的非常可爱,还给阮清夹了几筷子食物放到碗里。

        阮清阻止不及,又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好意,只能食不知味地啃掉那些东西。

        阮父似乎是有意给两个人留空间,呆了一会就借口打电话离开了房间。曾迅飞却不遣散自己的保镖,带着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就和阮清话家常。

        虽然家里养了不少军犬,但是平时军犬训练有素,要是像阮清这样没受过训练的人,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而曾迅飞的这些保镖,无时无刻不给人难受的压迫感,阮清感觉自己像老虎嘴下的小白兔,马上就要血溅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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