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独自面对汽车绝尘而去的尾气,挺拔的身姿半点不受影响,就是有点收不住笑容。
小家伙威胁人都不敢正面来,放完狠话就跑的德行跟乔熹一模一样。说狠话也不会,又不举又秒射根本自相矛盾。
一番切磋下来,周潜竟然觉得小情敌有点可爱。对着那张雌雄莫辨的面孔,尤其是圆翘的屁股,肉棒竟然有勃起的趋势。
周潜开着车带着阮清,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交锋,调侃起来,“你那时候的反应跟熹熹小时候威胁人的时候一模一样,鼓着个脸,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我都快笑岔了。”
“哪有你这样的人!跑到现任面前逞威风?我才惊了个呆!”
“我当时觉得你很可爱。”
“哼!”
周潜作为家里最凶狠凌厉的大狼狗,大概把全部的温柔都留给了主人和狗弟弟。把这个家的门牢牢把住了,主人和狗弟弟们只管快活,怎么玩都始终有人殿后收拾。
长长的车河照亮了傍晚的路,灯红酒绿配着街上的霓虹灯牌,让阮清有种置身闹市的感觉,不自觉地压低呻吟声,把身体降低,怕路人把自己淫荡的样子看了去。
周潜把手刹拉起来,单身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越过座位压到阮清身上去。
“你干什么?起来!摄像头会拍到!”
“小母狗脱了裤子在副驾拿按摩棒插屁股摄像头就拍不到了?哥哥来,小母狗躺着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