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也就是现在主人对二哥的评价,嗯,中看不中用。

        唯一的梳妆台摆在阮清的工作房间里,再往里面走就是衣帽间。自从成名,乔熹就没让阮清同一件礼服穿第二遍,每次演奏会都是新衣服。既然主人养得起,阮清自然越买越多,衣服远比演奏会多多了,一字排开的场面,能让阮清自己都两股战战,星星眼冒出来,傻笑得不行。

        毕竟自己越美,主人就越兴奋,主人越兴奋,虐得就越肆意。主人放肆的疼爱,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是主人的玩具。

        不过这些漂亮的小裙子得藏好了,周潜那个狗头,能把这一屋子的小裙子都糟蹋了。

        毕竟,自己在家的职能除了安抚主人照顾哥哥弟弟,也就是撒个娇,买个貂。

        参加过几次名流聚会,原本不懂行情的阮清也学会了高级定制这一套。但是高定对阮清而言,参加比赛弹钢琴的收入还只能一两年买一件。但是成熟的母狗应该善用资源,偶尔磨着周潜陪着逛街都偷偷摸摸加料。

        毕竟真男人逛累了哪管买什么,进店就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最后再结账。

        阮清挽着手,耳边风再吹一吹这个牌子有多贵,东西有多好,老公鸡巴有多大,母狗骚屄有多香,稀里糊涂就自我膨胀签下了巨额账单。

        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婆高兴了乖乖给肏。

        啧,这嫖资真的有点贵。

        所以为啥不磨别人?要是主人买了,少不了都成了性虐的助兴品,怕是没几件玩完还能穿的。而且阮清还期待着在主人面前保持自己真男人的一面,让主人知道自己买那么多定制的裙子,屌都要吓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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