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这么久了,还不分化......”如今自从薛诚分化已经过去了小半年,这段时间里,除了避免不了的日常活动,薛诚和洛渊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限制见面。

        这怪不了谁,毕竟分化这种事情就是赌博,处于分化期却还尚未分化的孩子本来就应该尽量减少外出,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哼,我这叫厚积薄发,迟早长得比你高!”冲薛诚吐吐舌头,洛渊收手下意识撩了下落到身前的发尾。

        无意间的动作让薛诚目光陡然停驻。

        少年颈肩半遮半掩的风光,从这样自上而下的视角下,能让薛诚很清晰的看见这些以前他没怎么注意过的东西。

        以往觉得严丝合缝的领口,从这个视角竟然能时不时的窥视到覆盖在衣甲之下的细白软肉。明明之前甚至同对方一同赤身沐浴过,如今这般无意窥视,到是让薛诚突然有些不敢直视。

        说起来,洛渊本就有着外族的血统,西域人的俊俏配合着汉人的韵味,眼前着家伙各取所长,不偏不倚的将两份差距颇大的风格完美的融合。不说是薛诚,其实大部分见到洛渊的人都会觉得这个孩子好看得和个瓷娃娃似的。

        注视着洛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光是熟识的,就连那些不怎么见过的同僚都会在闲谈时将他提及——蓝眼睛的漂亮小天策,不说是分化成地坤,哪怕是泽兑可能都会有很多人想要占有吧。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薛诚就有想过,若是洛渊能分化成地或者泽的话,或许他会借着两人熟识的优势,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个后劲狠狠的咬下去。只是到了后来,他已经无所谓洛渊会分化成什么了。天乾也好、地坤也好、泽兑也好,大概不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会找个机会狠狠咬住那个馋了他许久的后劲。

        时间拖得越久,这份冲动就越为强烈。甚至到了后面,薛诚只能借助抑制用的面具,好防止自己哪天会冲动之下直接咬过去。

        虽说就算直接咬了尚未分化的人也不会怎样,但是薛诚的理智还是不断的告诫着他,不要像个种马似的胡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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