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一移开手,口中的涎水就顺着微张的唇不断外渗,流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许眠面色微微一红,一时间有些尴尬,刚要抬手去擦,唇边就伸来一只手。
虫子脸上没有半分嫌弃的神情,反而十分自然地用指腹替他拭去嘴角的水渍,轻声安慰他,“没关系,马上就好了,嗯?”
说完扭过头,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眼带示意地望向身后的虫子。
医生虫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察看起许眠受伤的下颌。
端详了几秒后,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上将不必担心,虫母大人下巴只是寻常脱臼,简单复位一下就好。”
说完,谨慎地抬眼看向身边面色凝重的虫子,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他从一进门就闻到虫母身上淡淡的腥涩气,加上又是大半夜赤着腿被他们上将亲自抱进来的,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但像他这种能在大厦侍奉的虫子,心思一向玲珑,对于不该知晓的一概不闻不问。
就像现在,规规矩矩地低垂着首,丝毫不敢乱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