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颤抖着接近天台的门,借破烂门缝向外看。
哥哥的裤子已然颤巍巍地挂在一边脚上,月光下那身白乎乎的嫩肉不需要被束缚在脏衣服里,只需要履行它们生来的职责,哥哥张开着腿,一手捂着肉嘴唇,不让它们擅自发出交合的音调,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埋在腿间的那颗头,那姿态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向腿间拉扯。哥哥也因此情不自禁地试图合上双腿,却忘了一切祸由己出,如今再想反悔却是该问问他的男人们允不允许了。
而腿间那人大概也是敬业之人吧,将一口嫩逼舔得水声弥漫,将其主人舔得拱起腰肢,在椅子上难耐地踢着白腿,却又痴迷地把肉屁股再往那人脸上贴,看起来想逃却逃不掉,实际上放荡至此,最后哥哥实在压抑不住,竟然呜呜地哭泣起来,哭腔黏腻温吞,浑身抖得有如筛糠。
水声更大了,哥哥那一双下垂眼虽然眯着,还有泪珠做掩饰,却不难看出瞳仁向上翻的浪荡样子,想来是正在舒舒爽爽地潮吹,下身不断喷出温热的水液。
水液大概也是清甜的吧,不然为何腿间那人喝得那么欢喜,喉头吞咽的咕噜声他都能听见。
哥哥一边发痴地盯着那人,小肉掌却抬起来,在那人脸上不住地扇巴掌,勒掯对方。
“坏人,不许喝了,不许喝了,不是给你喝的。”
他这话讲得尖嫩,在场不就那一个男人吗,还能是给谁喝的?
下一秒,高启盛看不见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下高启盛看清楚了,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平时戏侮他们的小龙。那么哥哥腿间正快活喝水的男人,大概就是小虎了。
小龙也像是一副昏醉的样子,跌跌撞撞跑到哥哥腿边,把那霸守的恶虎狠狠一推,自己顶替了上去,哥哥果然发出了酥甜绵长的叫声,一边又止不住的笑着,笑声越来越大,笑声中压抑不住解脱的喜悦,笑得像野猫长出了一对儿翅膀,可以尽情抓天上的鸟雀。
小龙舔哥哥的嫩逼,不像小虎牛嚼牡丹的粗犷样子,他反而更纤细,细嚼烂咽,甜水在嘴里转悠几圈,尝八珍玉食似的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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